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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从来不会天道酬勤

10/09/24 作者:Mapp 来源: 浏览

英国登山家乔治·马洛里在1924年成功攀登上珠穆朗玛峰,美国《纽约时报》记者问他为什么要攀登珠穆朗玛峰时,他说过一句话。他说:“因为山在那里。” 于是我回答庄晓婷:因为爱在那里

醒过来的时候我特别生气,这么温存的梦被她搅黄了

我从来没有做过像今天如此真实的梦,仿佛触手可摸。

在梦里,我挽着郗强的胳膊上步行电梯。他穿着浅蓝色的牛仔裤,黑色的皮夹克,白色T恤的帽子翻在夹克外面,煞是好看。

我清晰地记得电梯上行时眼前晃过的人群,商场里摆放的女装和导购小姐们走来走去的身影。他任由我挽着他的胳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我没头没脑地对他讲了一句,“你是个别人对你好一点,你就对别人好十点的人。”

他微微侧过头,以便更清晰地听到我的说话,刚好贴在我的耳廓,“是吗”,他颔首,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又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

然后……然后……庄晓婷的电话打过来,我就醒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特别生气,这么温存的梦被她搅黄了,因此接电话的时候特别粗鲁,把庄晓婷吓了一跳。

呃,耽误你们,”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们”字加重语气,“做……做好事了么?”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郗强没在?”

你来找他的?”我掏出手机,“给你电话,你打给他就行了。”

哎,真生气啊?谁找他啊!”她讨好地搂住我的脖子,“我们去钱柜吧。”

见我想拒绝,她做了“打住”的手势,“我约了宋景明……”

啊,你想通,要跟他重归于好?”

嗯,我怕我叫他不肯来,就说几个同学聚聚,让他也叫上郗强?”

路上,庄晓婷俨然换了个人似的,神情倦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想起前几天路过一家影楼时看到他们做宣传时的广告语,“岁月弹指一挥间,留下倩影忆当年。”

什么时候我们需要去靠摄影来回忆自己的正当年,是不是已经老得不像话了?

这么想着,思绪又回到了四年前。

我终于按捺不住爱慕之情,对他发起了总攻

四年前,我和郗强,庄晓婷和宋景明,是大学内轰动一时的校园情侣。

新生入学时,不知道学校从哪里请来的二流教官,趁着军训明目张胆地吃女学生豆腐。其他人敢怒不敢言,有一些聪明的学生选择了找家人托关系到医院开请假条,有的则干脆借故偷偷溜走,绝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我和庄晓婷虽然不在同一个班,但刚好站头排,几乎没怎么商量便笼络了旁边男生中同样站头排的郗强和宋景明。

四个人干脆直接找到学生处,没成想学生处处长说话含含糊糊,几句话想打发了事。多说几句,又开始威胁带恐吓,大意说刚来的新生就这样扎刺,后面有你们好果子吃。

我们是后来听其他老师私下偷偷交流才知道,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处长,默认了老婆把他小舅子在外面办的一个保安培训班搞到了学校冒充“部队军人”,所以他哪里肯管我们这些闲事?

天知道我们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蹲在校长办公室3天,终于守住了日理万机的校长大人,逼着校长去体育场观摩,刚好看到了色狼“教官”们吃女生豆腐的全过程。校长一怒之下,连学生处处长的职务都给撤了。可怜学生处处长在学校低眉顺眼了6年,好不容易从一名小教师混到了一个肥差,却被我们四个给毁了。

关键时刻还是郗强和宋景明,两人表现得彬彬有礼、从容不迫,口头表达思维缜密、有条有理,校长还没彻底明白时,两人已经半是胁迫半是挟持地把校长押到了体育场。

我记得郗强如同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且刚毅的面孔,他坚定地站在校长旁边,两手暗暗握着拳,那时的我看着他,就像是在仰望一座巍峨的山。

郗强和宋景明都有着一米八的海拔,走路的姿势也很像,庄晓婷曾经开玩笑说如果两人穿一样的衣服,很难分辨出谁是谁。我当时敷衍地笑,内心却有个坚定的声音在胸口回响,我怎么可能将郗强和别人的身影搞错?

经历了军训学生处处长被罢免的事件,校长对郗强和宋景明有着很好的印象,不但力排众议聘任他俩加入校学生会担任学生会副主席,还发出了欢迎留校任教的邀请。事实上彼时的正主席王诺正值大四,已经开始了为期半年的实习生涯,副主席转正在即。

宋景明是何等的聪明与圆滑,他牢牢抓住了这个机会,风风光光地走马上任,凭借他一口不烂之舌左右逢源,在校办、院办如鱼得水,跟院长、老师们打成一片,成为名副其实的大红人。倒是郗强,当面就直接拒绝了老校长,表明自己的意不在此。校长倒也没勉强他,只是爽朗地笑,说,人各有志。

是的,人各有志,这就是宋景明和郗强的区别,在我的眼里,宋景明市侩气太重,过于世故。倒是庄晓婷不这么认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她觉得宋景明高瞻远瞩,有魄力有抱负,不用多久,肯定会开辟出一片属于他自己的天空,前途不可限量。

军训结束后,庄晓婷和宋景明顺理成章地确定了恋爱关系,请我和郗强一起吃饭。那一晚宋景明有意撮合我和郗强,暗喜之际,却探不出他的心意。

郗强习性淡漠、平和,你永远无法通过察言观色来窥探他的喜怒哀乐。我跟郗强碰杯,秋波暗送,他眉清目爽地看我,痛快干杯,杯中酒一滴不剩。宋景明开着我俩的玩笑,他淡淡地笑,不辩白不解释,似乎在默认。然而吃过饭,庄晓婷有意为我俩制造机会,提出他送我回寝室,路上却又一言不发。

他很少主动联系我,校园里偶尔遇上,也不过点头打个招呼,继而各忙各的事情。

苦苦等待了将近三个月,郗强没有做出任何对我有意的举动,反复试探也不见任何回音,我终于按捺不住爱慕之情,对他发起了总攻。

大学的四年时光,我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放在了追求郗强上。

郗强由最初的被动接受到后来的“礼尚往来”,同我的联系愈发密切,有什么事情、去哪里,也习惯和我商量,而周遭的人以为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更是每天“夫唱妇随”地取笑着。

我想起郗强答应同我在一起那晚说的话,内心又有些不安。

梁嘉,我明白你的心,也知道你爱得很辛苦。可是关于爱情,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内心。我对爱情,不像你,有着那么大的激情。我不知道是源于我对爱情本身的不热爱,还是并没有碰到一个叫我调动所有脑细胞,轰轰烈烈爱一场的人?我喜欢你,也感激你。可是如果我说感激的成分大于爱,你还愿意同我在一起么?”

哪里会拒绝,只怕兴奋还来不及。天道酬勤,老天不负有心人,就算郗强是块拒绝融化的冰,我也能改变他的角度和坚硬。

庄晓婷知道我和郗强在一起的前前后后,总觉我太辛苦,于是笑我傻,经常耿耿于怀地问:“你为什么会爱上郗强呢?”

我想起英国的登山家乔治·马洛里在1924年成功攀登上珠穆朗玛峰,美国《纽约时报》记者问他为什么要攀登珠穆朗玛峰时,他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因为山在那里。”

于是我回答庄晓婷:因为爱在那里。

大学毕业后,庄晓婷和宋景明在市区买了套房子,开始他们甜蜜的同居生活,本打算过一两年经济基础再好一些,便择日大婚。结果同居还不到半年,就反反复复闹分手。两人都是独生子女,真正脱离父母过二人世界,生活中的各类琐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都想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爷,很少考虑对方,又不肯容忍和退让,在第七次闹分手后庄晓婷和宋景明终于彻底决裂。

现在分手刚一个多月,庄晓婷又想旧情复燃,我暗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至于我们,郗强说还不习惯同居生活,于是我便在他家附近租了一套两居室,郗强偶尔会过来小住,但都不会住太长久。过了那么久,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一直是我付出太多,郗强总是一副不紧不慢、对什么都不在乎、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就算我发烧去医院打点滴,他也只是安安静静地在家里打游戏,偶尔打电话叮嘱我从医院楼下的快餐厅订餐。

看着周围其他恋人的甜蜜生活,偶尔也会对自己的选择产生怀疑。然而大学四年,我把自己最最美好的青春时光全都给了他,昔日叫人热血澎湃的激情再平淡,爱情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升华为血浓于水的亲情,一想到假若失去他,内心便痛如刀绞。

才一个月,他就这么痛快地给自己找好了下一家

到了钱柜,庄晓婷心事重重靠在我旁边,表现出少有的蔫头耷脑,一点唱歌的欲望都没有。我想她或许是在想如何开口向宋景明提出复合,不然换作往日,身为麦霸的她早就吼上了。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郗强说他有点事,就不过来了。”宋景明冲我解释。

看到我有些失望,他说:“别这样,男生不在你们玩得更HIGH才对嘛。”

我愣神的工夫,他已经点好歌,风情万种地唱上了。

宋景明的嗓子很好,尤其是地道的中音,《他带着谦卑的爱意来试探你》这样一曲明快的歌曲很适合他,我不禁敲起五指,跟着节拍晃动。

景明,是这间吗?”两个衣着时尚的女生突然间破门而入,让我和庄晓婷有点摸不着头脑。

打头的女生顶着一个BOB头,C型弯度的蓬松头前短后长,衬出光洁的脖颈。跟在她后面的女生穿着一件雪纺小吊带,俩人似乎以为只有宋景明一个人,她俩流露出的意外之情甚至远远大过我和庄晓婷的。

这工夫,宋景明已经满面春风地招呼她们进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是我大学同学庄晓婷、梁嘉。”他揽过BOB头,“晓婷、梁嘉,这是我女朋友司怡雯,”又指着吊带女生说,“这是齐潇潇,我女朋友的闺蜜。”

呃……”我捏了一把冷汗,偷偷瞟了眼庄晓婷,见她脸色苍白,急忙靠过去,“久仰久仰,经常听宋景明说起。”

司怡雯落落大方伸出右手,笑容恰到好处。

庄晓婷终于回过神来,“你好。”她勉强挤出的笑容看得我于心不忍,手机刚好适时地响起来,房东打电话约交下季度房租的时间,干脆对宋景明谎称有急事,需要庄晓婷帮忙,就这样拉着她出来。

路上庄晓婷铁青着脸沉默不语,到了家甩掉高跟鞋木头般坐在沙发上。等到我去冰箱里拿饮料再回来时,才发现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浸湿了眼影,黑色的眼影液顺着脸颊往下滑,脸上乌涂一片。我拍着她的肩膀,不知怎样安慰。

梁嘉,为什么才一个月,他就这么痛快地给自己找好了下一家?我就那么利落地被他从心里彻底清除了吗?”

晓婷,其实……”

我今天是带着百分百的诚意想要跟他和好。这一个多月,虽然分开了,可我总觉得我们是在一起的。曾经在一起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怎么可能说分开就分开了呢?梁嘉,今天这次见面,在路上我一直暗暗告诫自己,我会克制自己的坏脾气,我可以把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头上,我想告诉他我不能没有他……”

梁嘉,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呢?是撰写沙滩上的字迹,脆弱得来阵风就可以抹煞所有的痕迹?还是刻在你我心头的烙印,叫你永不可剔除终生铭记?”

梁嘉,我想他。”

我想跟他在一起。”

我想要他回来。”

你去帮我求他,你去把他求回来。”

付出再多,他还是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爱情到底可以叫人卑微到什么程度,可是如果你每天路过平盛街十七号,看到一个戴着淡紫色墨镜的、神情憔悴的女人,你就会寻找到答案。

庄晓婷在宋景明的公司楼下等,中午送上她做的便当和养生汤,在宋景明一再拒绝的情况下依然贱兮兮地跟在他后边。她在他们曾经住过的爱巢里等待,每天将房间打扫十几遍,将客厅的落地窗抹得一尘不染,地板干净得恨不得用嘴舔。她抚摸着宋景明买给自己的每份礼物,内心坚信宋景明终有一天会回来,那些他们热恋时他在她耳边说过的海誓山盟,她独自一人给它们定了一辈子的有效期。她去商场买他喜欢的各种品牌的服装,送出去的衣服被他请了快递公司一件件退回来,她依然不肯停止,直到刷爆她的信用卡,外债连连。

当他爱你时,你做的任何事,都是叫他痴狂的爱;当他不爱你时,你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变成了他不堪忍受的骚扰。

这一定是宋景明的心声,他终于不堪忍受庄晓婷的纠缠,搬家换了房子换了手机号,离开公司时,总要先叫人侦查前门后门反复确认了才肯走。庄晓婷几次扑空,一个人坐在宋景明办公大楼的门前嚎啕大哭。

我想,宋景明,是铁了心地要和庄晓婷分手。

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开车去宋景明公司接庄晓婷,看到一个瘫倒在地的淌满了泥水的女人,冲着天空歇斯底里地叫。彼时的庄晓婷曾经垂直飘逸的长发散在泥水里,双腿发疯般踢踏着身下的雨水,混合着风声雨声雷鸣声哀嚎声,偶有人路过,像是遇到了扫帚星般唯恐避之不及,迅即跨步前行。那一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意气风发的庄晓婷呢?那个微笑起来就嘴角上扬充满了自信和感性的庄晓婷呢?那个穿上任何一件衣服在校园里走回头率都可以达到百分之百叫低年级的学弟们神魂颠倒的庄晓婷呢?

庄晓婷就此大病了一场,昏迷了三天两夜,在我为庄晓婷以及庄晓婷的爱情忙碌时,我可爱的郗强同学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

我爱上叫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女人了。”

他甚至连分手都懒得、或者说不屑于对我讲。

我是从郗强同事小于的嘴里得知,他爱上了他们台主持娱乐节目的主持人,她有着一双勾魂眼,看人的时候就像是在过电。俩人眉来眼去已久,最近更是打得火热,甚至直接公开恋爱关系。

爱情,果真是来的时候轰轰烈烈,让人心潮澎湃;去的时候无声无息,使人万念俱灰。

可是我不懂为什么受伤的都是女人,为什么总是受伤的女人在爱情的阳光大道上一败涂地,还要贱兮兮地前仆后继?

我自然没有庄晓婷的勇气和魄力,或者说通过庄晓婷的事例,我窥探到即便努力,也是同她一样的下场和结局。

在庄晓婷家的卧室里,坐在床边的我朦朦胧胧听到她的呓语:

天道酬勤,景明,我会努力。”

我探出手贴到庄晓婷的额头,发现滚烫的温度还是没有退下去,收回手时不经意间触到她的面颊,湿嗒嗒一片冰凉,像是接通了传感器,直凉到心窝里。

在黑漆漆的连光和影都看不到的夜里,晓婷,我要如何告诉你?你通过勤劳的、不懈的、艰辛的付出与努力,好好学习,辛勤工作,加班加点,最终老天不负有心人,使得你考上一所名校,找到一份好工作,同事认可你,领导捧着你,于是你有着良好的升职空间,得以一步步开辟生活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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